river

初见安。这里辰逸。

天使的处境何等萧条,使徒给了王全部念想。临死前他依然相信自己的信仰,殊不知那位大人的心早已改了方向。


于是还是不要打题目因为根本没意义。

我自己爽爽(cao

不适右上角。

ooc严重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地星的重建已经告一段落了。

丽莎给伽罗递了邀请函,​想让他和小心来看看这次算是宏大的工程。

并未被提及的宅家人依次诉说自己想要的东西,最后以不要给甜心带菜谱告一段落。

丽莎过的很好。那一叶小舟,起桨,渡船,言行举止间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,少女的脸上也依旧带着笑容。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二人对话,半染红的海平面上泛起渐渐波涛。​

夜间的海边明星清晰可见。星辰闪耀点染画布,吹拂扬尘洒落人间。

伽罗带打着哈欠的小心去睡觉。​

“小心超人,早安。”

宾馆楼下就是小吃铺。​介于小心昨夜醒着到了夜里,伽罗先去买了早餐。

​小孩子晃着双脚,眯着眼睛放空了一会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与人对视。

“伽罗。货币通吗。”

伽罗神色温柔的揉了揉小心的头顶,嘴角挂着笑。见小心也不躲不闪猫般神情,凑到人跟前和人咬耳朵。

“窝窝头,一块钱四个,嘿嘿!”​


——

结果甜心的菜谱还是落实了,反正小心根本不用帮二姐试菜。


【伽小】伽罗,生日快乐。

于是和亲友半夜连麦赶日儿x。

我好短。迫真

幼伽——伽——幼伽视角切换

有阿卡斯。

ooc注意。描写傻逼注意。高亮。

















“祝我自己生日快乐。”拿着信封的小孩子轻声道。

伽罗正在买信笺。他打算给自己寄一封信,就在自己生日这天。一笔一划的白纸黑墨书写文字,小孩子还不太熟练的话语逐渐浮现在洁白的纸上。折叠装入,用火漆封好,贴上一小张邮票。轻点脚尖投入邮箱里。欲寻找监护人却在目光所及中未看见父亲。略微无奈后自行回家。

——

“伽罗生日快乐!!!”

一回家的伽罗就被节日礼炮糊了一脸彩带。​手中西瓜还没放下紧接着又被蛋糕直冲冲往脸上拍。伽罗一个闪身躲过,罪魁祸首挠了挠头笑着说自己装错了子弹。远远看见小心抱臂在沙发上往这边看,嘴角和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
这人一旦上了岁数,对生日什么的就不那么太惦记了。不像小孩子为了讨一口甜食满足味蕾,也不是​不惑之年家人团聚。一时间竟忘了这些事——还好这个家够热闹。伽罗摸了摸鼻子上莫须有的奶油,把西瓜放进了厨房里用凉水冰上,转身走到小心旁边坐下。

​——

伽罗擦了擦鬓角的汗珠​,仰头轻轻摆了摆长发,这才进了家门。客厅没有开灯。顺手按开墙上的开关,矮桌上有一块蛋糕和父母的祝福。

又不在家。伽罗垂眸,握着纸不知在想什么。但终归一段段读完了这祝愿,才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块蛋糕。

他们很忙,至少对孩子来说,陪伴还不够。​伽罗成熟于其他同龄孩子,但不代表他已经有足够离开庇护的强大羽翼腾风而起。在沙发上晃着脚,奶油蛋糕质地绵软,甜到发腻。又叉起一块蛋糕胚送到嘴里,蛋糕之间的夹层是菠萝——这起码很好的中和了这种过于强硬的甜味。微微带酸的果肉新鲜的很,轻轻抿开就是独属于这种热带水果的特殊味道。伽罗吃着蛋糕,轻轻念叨着。

“生日快乐,伽罗。”

“伽罗,生日快乐。”​

——

甜心去把蛋糕拎出来了。伽罗看着甜心这一番动作眼皮跳了跳,皱着眉头考虑要不要切第一块。
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啊。”甜心撅着嘴,小皮鞋在地上剁了两下。“这个不是我做的啦…是买来的。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吃我做的东西。”

还好你知道自己做的是东西不是食物。花心小声低语,没想到却收到了二姐质疑的目光。又假装哼着小曲看镜子梳着头发。​开心到了句好便要切蛋糕,在半空中的刀被宅博士拿下来了。

“我来吧。”他说。

是黑森林蛋糕。外面围着一圈栅栏样的巧克力,手起刀落镜面样的蛋糕被分成等块。上面的点缀是银珠糖和蓝莓——看得出小心很喜欢这种小水果。咬着叉子认认真真品尝的模样更像油画,画面与色彩又是不能比拟出这份神情和少年独有的柔软。伽罗小心的把自己那份里的水果给了他,在接收到小朋友疑惑的目光后一笑而过,一旁的花心却是差点要把叉子捏碎。微苦的巧克力在味蕾上停留又回味留甘——是可可脂为数不多的甜味。刺破水果的酸味是中和剂,果酱是草莓,更显得多份甜腻,但手工调制的水果酱留下的大块果肉仍然存在。若说毫无关联也可,但这份平衡不可多得。伽罗顿了顿,如果说是蛋糕的话,他儿时吃的,是不是太甜腻了些?

——​

门被象征性狠狠敲了几下就被暴力拉开了,​阿卡斯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和伽罗勾肩搭背。伽罗也不阻止,只是又给他找了叉子。阿卡斯拍了下伽罗的肩膀,疑问。

“喂,伽罗,过生日什么的都不许愿吗——?”

“nai——”

“嘘。”阿卡斯直接打断了伽罗的话语,神秘的拍了拍他的风衣兜,笑嘻嘻的看着伽罗。

“你猜这是什么——当当当当——!”

那是一个崭新的火机,通体黑色,只是边上度了层银。滚轮防风,也会让内部显得更精制。一看就是阿卡斯背着他爸妈偷偷拿出来玩的。​他又从另一个兜掏出了几根蜡烛。

“喏,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会准备。来,许个愿吧!”

蜡烛被插在那块不大的蛋糕上。​伽罗闭眼歪头想了想,方才吹灭了蜡烛。

“好——那现在我就可以吃蛋糕了!”​

——

小心吃着蛋糕没有吱声。当伽罗拍了拍脑袋想起西瓜还在桶里的时候打算去拿,才把他叫住。

“还没许愿。”小心道。

这家最小的幺子认认真真看着伽罗,赤瞳中​清晰的倒映出莹蓝马尾的主人。伽罗笑着念了句好,又坐了回来。双手合十嘴里轻念了什么吹灭蜡烛,又任着开心吃到嘴角全是黑色。沙瓤西瓜已经熟了个透,轻轻一敲便可裂开。夏天的水果还是这种受欢迎啊,如果是为了解暑的话。看着小孩子们大快朵颐,又递给小心一块纸巾。那位像猫一样认真啃噬的孩子头顶仿佛冒出实体问号弹窗,伽罗指了指自己的嘴边。

“嘴角。”

​——

“喂,伽罗,你许了什么愿?”

“当上阿德里骑士上将,守护阿德里到生命的最后一刻!”

“傻瓜,说出来就不灵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“!?”

——

​“伽罗。愿望是什么。”

“​复兴阿德里。”

“说出来就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伽罗抢了小心一步答道,仰头看向天上的星际。

“那么多的星球,大家都相安无事,也有自己的名字。不能我说叫阿德里,他就是了。​但我,可能是最盼望再看到阿德里的人吧。”

他轻轻一笑,握住旁边小孩的手。小心天生体寒,在房顶吹风更是不佳——虽说是夏。

“走吧,该睡觉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——

“‘祝我自己生日快乐’​”

——

那封信还是没有寄出去。​

关于阿退的一点随笔

私设有。审神者有。“刀剑男士的性格会随着审神者而有些改变”











五虎退。

那个带着五只乳虎,语气里满是要溢出的哭腔,伴随初段身份和狐之助笑眯眯的恭喜之下到来的小男孩,已经在这座本丸中生活了一年之久。笑起来很阳光的小天使,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身边的每一个人。男孩像棉花一样,软软的让人忍不住爱护。

他是自己提出的修行。穿着对短刀来说过大的修行衣装,提着道具和纸笔挥手辞去的时候,被审神者满满当当的塞了好多小判。审神者不善言辞,皱着眉头欲要说什么又还是沉默。看着他如此离去。

每一封书信都表达了自己的安稳处境与修行目的,即使看起来景虎与世长辞的时候溢出文字的哭腔,也无法摸摸他的头柔声安慰。

带回来大老虎,自信满满的说着“即便如此,也会保护大家的!”的五虎退,好像在这段时间内长大无数。

修行归来的短刀,在任何方面皆是强力的。陆陆续续粟田口也来来回回极化了很多,看起来年龄尚小的孩子们手起刀落,毫不含糊。即使口口声声“我会轻一点的!”也刀刀毙命。每个人都能领到足够使用的金铳和一句注意安全,以及回到本丸后来自哥哥的称赞。

虽然一期有找过审神者说不能对弟弟们过于放纵,就算看上去不大的短刀们也真真实实有着七百多的历史年龄。短刀是会被随身携带的,懂得更多。

审神者摇了摇头,一期也无功而返。

但这令人担心的一天并没有发生。

一期一振并不知道,他这番话会被五虎退听到。一期一振也不知道,五虎退每夜轮着带不同的大老虎守在天守阁门口。

那个心思细腻的孩子,尽自己所能守护着审神者。

后来这一幕被三日月看到了。三日月想了想也没说什么,哈了几声道句甚好,便离开了。

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审神者,大家也都以为审神者那样的人不会知道。

不过当五虎退醒来时看到身上那条白色的淡蓝花纹毯子,那都是后话了。


美人鱼名场面。

迫害弑君者确认。


安洁丽娜:弑小姐,你好。

弑君者:你好。

安洁丽娜: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帮到你?

弑君者:我要说的事,你们千万别害怕。

安洁丽娜:我们是六星干员,我们不会怕。

弑君者:我刚才,被女人唱死了。

(战术后仰

安洁丽娜:女人是哪一位?

弑君者:不是哪一位,是唱歌唱的很嗨还能打断BGM的金发辅助。

斯卡蒂:(古米

弑君者:不是会做饭的奶盾,是个双马尾辅助

斯卡蒂:(深海色

弑君者:呃,不是克苏鲁,她拿的是很长的麦克风。

斯卡蒂:(格雷伊

弑君者:这…

(安洁抬手打断,自己亲自来画。)

安洁丽娜:(画了个华法琳指着她的法杖)很长的。

弑君者:(推开)会唱歌的辅助啊!别人的干员有没有嫖?就是那种会给队友加攻击会催眠敌人的会唱歌的辅助啊!

安洁丽娜:明白了,你继续说。

弑君者:她一出场就打断BGM,给我唱歌鼓气还夸我厉害,试问谁不知道。然后她就一直唱也不攻击,就在4-4那一带,全部都是障碍,她还在唱(挥手)敌人来了还在唱啊!我的队友就这么走过去,还没到目的地就死了啊!我惊呆了,我就像人(机一样

斯卡蒂:噗。

弑君者:你在笑什么?

斯卡蒂:我想起高兴的事情。

弑君者:什么高兴的事情?

斯卡蒂:刀客塔出干员空了。

安洁丽娜:(笑)

弑君者:你又笑什么?

安洁丽娜:呃,刀客塔也出干员空了。

弑君者:你们的刀客塔是一个人?

斯卡蒂:对,对。

安洁丽娜:嗤…嗯不是,他们同一天出的。

弑君者:(拍桌子)我再重申一遍,我没在开玩笑!

斯卡蒂:对,对。

弑君者:(狂敲桌子)喂?!

安洁丽娜:(正色)我们言归正传,你刚才说的这个辅助……她漂不漂亮?

弑君者:她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,她就是那种,那种独一无二那种,她给队友加那么多攻击,玫兰莎啊蓝毒啊,一会就把我杀了,她在4-4虽然只有一个人在场上,但还是唱到我没血,很遗憾的是那天激活源石虽然加了我攻击,但我被困在那里秒不了她……

斯卡蒂:噗。

弑君者:你欺人太甚!我忍你很久了!

斯卡蒂:刀客塔出干员空了。

弑君者:你明明在笑我!你都没停过!

斯卡蒂:弑小姐,我们作为罗德岛的干员受过很严格的训练,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。

安洁丽娜:除非刀客塔百发无六星。

斯卡蒂:咳咳,不如这样,弑小姐,你先回去等消息,我们一有进展,第一时间通知你。

弑君者:行,你们赶紧去4-4,很危险的,记得多带几个快速复活。


【炎岷】梦【修完】

是一丶都没有技术含量的千字短文。回坑复健。



      少了谁呢。

      清晨的重露打湿了少年棕栗色的短发,质量不算上乘的衣物因为晨露的湿润紧紧贴在身上。赭石般的眼瞳望着朝阳,凌凌反射着金光。

      那是初生的朱雀给万物镀上的色彩。

      手掌敷在那白狼的脖颈上轻轻摩挲,抚摸着高原狼雪般的毛发,它半眯着眼享受,安静着。起身看向了日挂枝头太阳,又低头看了看山脚下的学院,声随步至。

      “华夏,该走了,再不回去就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少了谁呢。

      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,他烦躁的摇了摇头,妄图把理应不存在思绪甩到脑后。

      ——战斗的事情让男人来,但我不适合思考这种事啊。

      不是华夏。看着在前方领路的白狼,经历过风雪的,霜般的毛发在阳光下几乎透明,镀上了阳光所属的金黄。

      挨个问问就会知道吗。

      橙子嘴里塞着食物呜呜啊啊听不清什么,大概是“不知道”一类的言语。

      五歌皱着眉头翻看着红石手机摇了摇头,不忘调侃著热血笨蛋也会考虑这些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 粉鱼在研究魔法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 少了谁呢。

      ——籽岷看上去很忙。

      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无异,但也没有去打扰他。真的很忙。忙的可疑。

      好像是故意要忘记什么事一般。

      我几次想要拦住他询问,但还是放弃了。应该是什么对籽岷很重要的人吧。我自我猜测为此之,想到。

      那么,少了谁呢。

      他几乎是狼狈的过完的这一天。
        没做什么,但好像又万分忙碌。

      我就这样跟了他一天。
        ——那是我的恋人。

      如果对他很重要的话。也多少有些嫉妒吧。

      自嘲般的笑笑,转眼又看到籽岷在夕阳下染着昏红,渐渐模糊的身影,半跑着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 我看得出来,他很累。

      他将手中的花放在了那座墓前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——这是一直在困扰我的,消失的那个人吗。

      心跳骛然加速,终于可以知晓这结果了么。那是一座衣冠冢。.

      ——上面凹刻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 炎黄。

      瞳孔急剧收缩,看着眼前哽咽的籽岷,再看了看自己逐渐透明消失的手。

       原来,少了的那个人,是我啊。
       不过另一方面,这样为自己而担心的籽岷,还真是少见。也算是收到了该有的利息。可以离开了。他喃喃。


      “!!!!”

      从床上折了下去的人烦躁的转了个身妄想起来,胳膊上的麻筋硌到地面使手使不上力。支撑起身心中温度急剧上升。

       等等——我不是,死了吗。

       不要再想了。

      木门被推开了,不堪负重的门发出吱呀一阵长托是声音引人望去,却在下一秒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 眼前的少年,明亮的黄色发带,赭石样的头发,工整的校服。

     原来只是梦啊。

      “炎黄,我听到你屋里有什么声音,你没..咦?'

      他突然抱住了他。——曾经的同学,现在的恋人。“我不想再经历了...即使是梦..都好好的...”话中染着哭腔。籽岷轻轻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背。

      “一定会的,我们可是侦探社的成员啊”

      在籽岷看不到的地方,一滴泪水悄无声息的从炎黄干净的脸庞落下,浸入校服中消失无踪,留下一片暗痕。

      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,——直到永远。

      到你我皆消亡为止。

[伽小]是群里的罚戏

——一株白雏菊。


——一个永远没有埃尘的衣冠冢。


——一座屹立在广场上数年的战神雕像。


小心偶尔会见到阿卡斯来伽罗的墓前,几听啤酒,一捧满天星,那阵仗好像真的与故人叙旧似的。人走了后,也都是收拾的干干净净。所谓的碍眼的杂物从不留下一点。


他已活在大家心中。


所谓的墓碑,还不如说是衣冠冢。阿德里星人阵亡后只会化成能量陨落消失,三月二十一号那人当空,他亲眼看到的。


看到苍老的伽罗大幅度的透支自己的能量,再到飞入太空自爆使得毁灭刀疤星球的入侵。


那一天,那个最小的孩子,不善表达的孩子,代表着坚毅的孩子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
也曾想过牺牲的是他——而不是伽罗。他宁可不是伽罗牺牲。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希望,他都愿意去尝试,去不顾一切的完成。


——在不伤害星星球人的性命前提之下。在不把无辜的人卷入的情况下。


星星球的守护者们,都是理性大于感性的孩子们啊。


伽罗回来了。


昔日的阿德里上将回归后也会顽皮的像个孩童,严肃的气氛性格一览全无,就像是个温柔的大哥哥般。阿卡斯在听说伽罗回来之后兴冲冲的从蓝星现飞过来找他叙旧。


毕竟他曾经和一座空墓碑谈了那么多年。


差点自闭。


小心话也多了起来——尝试表达,尝试接触。


大家都清楚他们两个之间的情谊变了味,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谈过。


“——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谊”


虽然花心核实猜想后差点来打断伽罗的腿。


但他没有。因为伽罗还要去买菜。


日子多快啊,仿佛一切都是转眼间。


那个邪恶战戟控制的伽罗。


为了不伤害大家,又一次选择了沉睡。


“我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,让你清醒过来的。”


那位与伽罗同为战友的黑发少年,一脸严肃认真的如此说道。


——五超人。能量使用过度。会变成机械石,现下落不明。


独留宅博士泪水滴落星星球那片城市角落的宅家土地。


[伽小]总之就是随笔

八百字小短文随便看看8

卑微至极

人设属于开宝ooc属于我。






飞舞四溅的鲜血。

极其不自然动作倒下的尸体。

倾斜倒塌破碎,几乎体无完肤房屋。

那人拿着战戟,踏着硝烟和战火,踏着脚下的无辜者的尸体,踏着守护者们奋斗过的土地,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。

单侧勾起上扬的嘴角,暗紫的瞳孔中尽是玩味的笑。

“小心超人,我赢了。能源石…”

即便机体已到极限,但我明白。

我不能在这时候倒下。

我是星星球的守护者之一。

我是代表坚毅的黑色机械石。

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。

抬手擦了擦嘴角因伤振出的血迹,玄色衣衫即使被血渗透也仿若消失无踪。强迫着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能量,虚虚晃晃站了起来。

非意识的,把自己送入那人胸怀之中。

伽罗脸上的表情很精彩——诧异,疑惑,难以置信,混乱。

强忍着动作使伤口再度开裂的疼痛,抬手勾住眼前人的脖子将人下压一度,凑到他耳边。

“——伽罗。”

“伽罗。”

金属物质与大理石碰撞摩擦的声响与猫抓黑板无异,放在平时肯定会激起人的一片战栗。是战戟掉到地上了吗?我没有想。

“抱歉,小心超人…抱歉…我…”

是伽罗。

虽然不知是否可以持续如此,但他回来了,是现下最好的消息。

浑身的肌肉都叫嚣着疼痛,体能完全透支使最小的守护者依然感到不适。瞳孔黯然消了光亮,散着视线让一切仿佛梦境一般。眼前半虚半实的世界和距离最近一晃莹蓝。

那是这战争的末尾最绚丽的颜色。

“我们回家。”

他试图用带着手套的手拭去我脸上凝结成痂的血迹,毫无质感可言的缝制皮革粗糙冰凉,一切无果,他现在应该在皱着眉头吧。

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了。
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背部放空,腿弯处结实的被托住,半刻微不足道晕眩和失重感后被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
我有听到他在喃喃自语。

“我会努力寻找解决办法的。”

“小心超人,抱歉。”

“我不会让星星球重蹈阿德里的覆辙的。”

他顿了顿。搂住我臂膀的手不自知的加了些许力道,却又很快恢复仅仅是抱起的力度。

“无论何时——为守护星星球光荣而战。”

——为守护星星球,光荣而战。